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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熟悉的陌生人
2006-10-27
每天上班,下班,过着同样的生活。
每天6点45分起床,7点15分走出家门,穿过家门口的小广场,路过一个修车子老头的摊子,每天他都会比我早到几分钟,经过网吧、bra店、同和记、烧烤店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卖什么东西的小店,到达28路站牌跟前,大概6、7分钟的路程。
等车,每天都会有相同的人同我一起,到了站牌没几分钟车就开来了,上了车,熟悉的脸孔、陌生的人。司机,换来换去总是我见过的几张脸,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有的温和有的暴躁。车上的乘客也在不断的变化中,但总会有那么几个是我每天都会遇到的。上了车我一般会走到车的尾部,我要到终点站才下车,刚上车的时候是没有位子的,但是我知道有的人会在附近的站下车,于是站到他们座位前,过不了几站我就会有座了。
每天在不同的站点还会遇到几个学校的同事,大家在不同的时间走出家门,却总会在相同的公车上相遇。到了终点站,纷纷下车,再走7、8分钟的路程穿过卖很多小吃的小胡同,来到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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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
2006-10-18
很干净清新的画面,美丽的女孩,长得并不帅气但很有味道的男生,淡淡的雏菊,委婉的爱情故事。
她的名字叫惠英,是个画家,平时在爷爷的古董店里帮忙,周末去外画画。她每次都要过一个独木桥,到对面去画雏菊,有一次不幸掉下了河,画画的工具也飘走了。第二天桥变宽变结实了,工具也挂在了桥梁上,她为了感谢把自己画的雏菊放在了桥上。之后每天都有人给她送雏菊。
他是名警察,为了查案接近了惠英,手里拿着一盆雏菊。渐渐的她认为他就是为她修桥的人,两个人相爱了。
他是名杀手,在第一次杀人的第二天见到了惠英掉进了河里,从此爱上了她,为她修了桥,收下了她的画。他每天都注视着惠英,但是总是没有勇气走向她。
在一次战斗中警察受伤了,惠英也中枪了,从此不会说话。杀手开始走进她,但她仍想着警察,警察告诉她他并不是她等的那个人,后殉职。杀手又接到了任务,他将那幅雏菊放到桌子上便出门了。惠英看到雏菊知道了真相,并找到了杀手。杀手请惠英原谅,但是一颗子弹飞来,惠英挡了上去。。
美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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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夏果汁的两边[3]
2006-10-11
10点24分,花店的李平来到马路对面两层的咖啡店门口,一个年轻女子正从门里出来,他看到她似乎是眼睛里进灰尘了,低头伸手去揉眼睛,然后拦出租车走了。
李平在楼上看了看,没有感觉上像那个叫Frank的人,并且他捧着这样娇艳欲滴的花走过时,没有人的眼睛里有什么反应。李平回到楼下,安静得站着,等Frank。他想假如没有Frank,他或许会把这束花送给一个女孩,或许就是门口遇到的那个女孩,假如她不是眼里进了灰尘,而是难过了,那么花会令她高兴起来的吧。
阳光透过玻璃,撒在李平身上,半明半暗中,他看见门口桌上有一杯5月气候颜色的饮料,很好看。咖啡的清清的香若有若无的弥漫在空气里,李平似乎在刹那间迷路了,捧着一束玫瑰站着。玫瑰是白色的,不是过分的白,有一点黄玉的暖,散发着一种月亮似的柔和细腻的色泽。
一个戴墨镜的男子从后面出来,叫买单。看到花停了一下,甚至在李平看来震了一震。李平叫他:“Frank。”男子说:“哦,是的,花,谢谢。”
看李平仍站着,男子忽然想起什么事,说:“哦,对不起,我忘了小费。”
李平忙说:“不,不要的。”但是店员正把25块钱的找头交给男子,男子交给他,说:“谢谢。”拿了帽子大衣和一束玫瑰走出了咖啡店。
李平拿着25块钱,在靠玻璃的桌子坐下,店员走过来,问他要什么,他翻着食谱,翻到一杯蓝绿色酽酽的饮料,25块钱,他指指它抬头对店员说:“就这个。”店员说真夏果汁请稍等。
真夏果汁,他在心里念了一遍,愉快地看看外面,发现那一束240块钱的进口雅典娜玫瑰放在临街的门廊口的矮石墩上,迎着微风,那么美,像爱情一样动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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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夏果汁的两边[2]
2006-10-11
马路对面两层的咖啡店的玻璃墙,让外面就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每张桌子上铺着墨绿色的桌布,店员都是中国的男孩女孩,系着绿围裙,地板擦得很干净。
9点20分,一个年轻男子推开咖啡店的门进去,他挑门口的位置坐下,这样谁进来他都能一眼看到,小林进来也会一眼看到他。小林每次推门进来都是风尘仆的,但是眼睛在找他,一看到他眼睛就先笑了,还像个孩子似的神情。
他向来很准时,因为他很懂得效率的重要。可对她不一样。在他要是不理会她而理会效率,那么他会去找一个模范的合乎标准的女子谈上一到两年恋爱然后组建家庭,可他想要的不是标准,喜欢才是标准,他想过了。
他喝了一口面前的水,对店员说等一等再点东西。他想小林一进门看到他,会很高兴吧?他穿了一条格子长裤,拉链式运动外套,Nike的Air Foot Scape和一件军式短呢大衣,一条直彩条围巾加一顶针织运动帽,都是她喜欢的样子。他叫了一杯真夏果汁。
想到一个问题,他心里一紧张,不会吧,她的疲惫,会不会并不是工作的缘故?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他挖了一小口冰激凌吃。
如果她累得想放弃——他是不会再纵容她的,这次无论如何不行。
要是她漠不关心,羞辱了他的不一般却愿意为她折腰的自尊,直到如今一厢情愿,打扮好了来听她通知分手。——一想到这儿,他心一疼,不会的不会的,今天太阳那么好。
是的,太阳那么好。小林也那么好。
他啜着果汁等小林来。
他打了个电话给花店问准备好了么,那头有点奇怪,问是不是要取消,他说不不不,就是确定一下。10点20分,20分钟够吗?要不10点半吧,哦不不,还是——她可能会迟到。10点25,对,10点25分,谢谢。
他想了足够长的时间,想好了。
10点钟,电子表的液晶数字果然有种卡通的活泼,他按下计时秒表,看看他这次迟到多久。原来运动表很好玩的。
11秒9,他大学里百米跑的成绩;30秒,电视台6万块钱的广告;1分钟,王家卫电影里特殊的概念;2分45秒,这时候微波炉里的爆米花加热的恰到好处可以拿出来了;3分钟。。。盯着表看时间过得真慢,你不许迟到超过25分钟,这次不可以,以后你喜欢怎样都行。。。7分半,我发现实际上三个月来我一直在等小林,到现在为止等了三个月又7分半,那就是——他算了一下,2184小时7分30秒,不,是8分53秒了,54,55。。。10分钟,课间休息。。。要是小林到25分还不来,就不够好玩了。不过,还是没多大关系,他心里一直在这样告诫自己。
要是小林不来呢,她的手指不自禁的攥紧了好像心在手心里很痛很痛了却禁不住的攥紧了还要更紧,指节在明亮的太阳里苍白得近乎透明。
——《欢乐颂》,他的手提电话响,“喂?”
“喂?Frank,是我,你到了吗?”
是小林,我到了,你没有来,你还来不来?“啊。。。”
“Frank,你到了吗?”
到了,不过你不用急,不要觉得又做错了事,也不要觉得我在你的掌握里,他安慰和恼怒夹杂着说:“没有,我——开会晚了。。。现在在路上,车很堵——”说话的同时他就后悔了,他要说,我到了,一直在等你,你来吧——可是她说。。。她说什么?
他渐渐松开手指,一根一根修长而洁白的。
听见她说,今天不行了,心里就很哀伤惨淡的笑了,你看她又胡言乱语了,她一紧张就会语无伦次说起话来,只要一句说错了接下去就错得一败涂地,你看她傻掉了,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太知道了,我是那么爱她呀。算了,“算了。”
他听到她唤他,他的心怎么这样柔弱。
这个世界是有爱情的。
“什么?”他说。
然而她说:“没什么。”
是没什么了。爱又怎么样?拜拜,小林。
他关掉电话,发觉自己竟然在安静无声的掉泪,怎么哭了,他用手指摸了摸,不敢去擦,拿出墨镜戴上,起身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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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夏果汁的两边[1]
2006-10-11
错过了真夏果汁,还有卡布奇诺;错过了玫瑰,还有百合;可是如果错过了爱情,不知道还有什么。。。
马路对面两层的咖啡店每天开张前和打烊后一定有人很仔细的擦所有的玻璃墙,好从外面就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每张桌子上铺着绿色的桌布,店员系着绿围裙,很不张扬的精美。
一个年轻女子推开咖啡店的门进去,9点05分,她走上楼,坐到习惯的位置——三个月前的习惯。三个月能够养成一个习惯,但不够忘记或改变一个习惯。三个月她只习惯了要去忘记某些她的习惯,可见三个月来心里还是放不下他,依旧喜欢他,因此做得不够聪明,想不开。来得太早了,约在10点钟,她竟然早到了近一个小时。
她原来常常是迟到的,她很忙,忙大众传播事业,忙得她很少有时间顾及自己的衣着打扮。而每次见面他都穿得十分得体而精良,带着他生活的品质、优雅的气息和对她宽容的微笑,他身上永远有一股清淡好闻的味道。可她总闻得到自己衣服上头发上的别人的烟味、出租车味、灰尘味,从头到脚,统统都是随便的。而Frank总是温和的微笑着,眼睛里是男人对他喜欢的女孩子的那种容许与爱怜。她认为是她不对,不光这件事。
她终于心一横扔下了组里的事,组里的进度不会因为她就停下来,停下来也不管那么多了,因为Frank就要没了,他没了世界就不一样了。她决定去买衣服,为了和Frank约会。
今天她穿着深深浅浅的灰色,法兰绒褶皱长裙,黑羊毛袜,银色的羊毛披肩。她还化了一个精致而恰到好处的妆,就为了和Frank约会。
叫了一杯真夏果汁,其实最早要这种果汁是因为它便宜,25块钱。果汁上来,蓝绿色,上面有一只冰激凌球,一把柄长长的勺子,一支吸管。她把吸管外包的纸撕开——Frank来了会说些什么呢?
不急,她安安静静的在这儿等待Frank,一点儿都不着急,亲爱的Frank,我愿意花时间等你,只要你说,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你知道,时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Frank来了是想让他求婚了吗?如果他送我一束雅典娜玫瑰,我会同意吗?
音乐轻柔,外面日光和煦,落在她的脸颊、眉目上,腕上换掉了Baby-G,戴上一支纤细典雅的女表,她露出了原来的那一份温婉秀丽。
9点45分,就要见到Frank,他会是什么样?瘦了还是胖了?还是很英俊吗?
9点50分,Frank还爱我吗?他的温文尔雅是肯定不会变的,可是,如果他来告诉我,他已经不爱我了,我会怎么样对他?难道说什么做朋友的混帐话?如果他先说——我就恨他,恨Frank。
10点。Frank,10点Frank没有来。
怎么办?
10点03分。是Frank出了什么事?算了,Frank从不会迟到,不管什么事Frank都不会迟到,——算了,走吧。
10点04分。不行,我这一撒手可能注定与我的幸福失之交臂,这一次我无论怎样都不能走。
10点05分。我不走,我要等Frank。
10点06分。我要等Frank。
10点07分。Frank。还是没有出现。
也许他买花迟了?也许他公司有急事?也许路上很堵吧?也许。。。也许,他不来了,他不来了,爱不爱都不来了。。。指尖冰凉。
10点15分。Frank,我爱你。
她打了Frank的手提电话,电话很快通了,Frank得声音永远那么好听,“喂?”
“喂?Frank,是我。你到了吗?”
“啊。。。”
“Frank,你到了吗?”
“没有,我——开会晚了。。。现在在路上,车很堵——”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那些话——
“那没什么,我,事情还没有完,要剪片,下午要录大播,很赶,进度来不及,我——”
她听到Frank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无限忧伤,仔细听又仿佛是什么都没有用了的意思,他已经觉得没有用了,爱不爱又怎么样?人心是经不起折磨的,力气没了,爱不下去了。他一定是已经决定放弃了。
话说至此她只有接着说下去,许多她想也想不到的话都脱口而出,“我想,今天可能不行了,要不我们改期?下个礼拜吧,下个礼拜会空一点——”她忽然想到他都放弃了,那还说什么下个礼拜,她的脸因为哀伤和羞恼烧起来,泪已流了满脸。这时候听到他幽幽的说:“算了。”他说算了?“下个礼拜,算了。”他说。
“Frank。”她说。
“什么?”他问。
“没什么,”她说,“算了,拜拜。”
他于是说:“拜拜。”
她关掉电话,叫买单。出门时看到门口一张人走开的桌子上也有一被真夏果汁,旁边是那个人的针织运动帽,她想Frank戴这种帽子一定也很好看,可Frank是不会戴的——为什么又是Frank?
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她是不会来喝真夏果汁了。。。太阳有些晃眼,眼泪又流下来,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跳上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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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好冷
2006-10-10
突然感觉天气好冷了,自从十一长假之后,气温突然降了下来,秋天真的来了。
早晨骑着电动车冷风嗖嗖的从袖口和领口灌进身体,冻得我拳手缩脖,早晨刚洗的头发,一阵冷风吹过,头发帘让风重新塑造了形状。我也不要形象了,拿出大学时的校服当风衣,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戴了手套手还是冷,索性缩紧袖子里。马路两边的树有些开始变黄了,一阵小冷风吹来,黄叶子也纷纷掉了下来,感觉凄凉的很。
秋天是悲伤的季节,但我还是喜欢秋。秋天,白天渐渐得短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我们几个女孩子在办公室开着灯说着笑着,外面黑黑的,零星的灯光闪着,感觉幸福温暖地很。我和大梅想象着将来的办公室生活:过一阵有了暖气,我们要把桌子搬到暖气旁边,并排靠在暖气上,将电脑转头面向我们,然后一起并排坐着办公,哈哈哈,现在想想感觉好好噢,这就是我们可爱的办公室小家。
说着说着就说远了,到冬天了,呵呵。就到这里结束吧,不然就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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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花
2006-10-09
我爱冰凌花 花开在山崖
迎风冒雪都不怕 寒冷中发芽
我爱冰凌花 外婆也爱她
春天山中去玩耍 都采冰凌花
花开花谢也就一刹那
春天再来又能看到她
外婆说要像那冰凌花
柔弱中有傲骨在挣扎(以后的路就什么都不怕)
有一天满山冰雪都融化
冰凌花也就开遍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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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件小事
2006-10-06
这也是几天前的事了。 某天早上醒来,像平常一样起床刷牙洗脸,之后回屋叠被子,竟发现被窝里有一个小小的亮闪闪的东西。拿起一看,是我的一个耳钉,再摸摸两个耳朵,一个还在,一个已经没有了。继续抖落被子找耳钉塞,却怎么也找不到,索性叠好被子,拿出备用耳塞,将耳钉重新带到耳朵上,堵上耳塞,开始一天的生活。 突然发现我睡觉竟然如此的不老实,耳钉都能掉出来,这是第一次。 -
九一八
2006-09-18
勿忘国耻! -
值班
2006-09-17
今天星期天,一个人在院办值班。妈妈去帮我买鞋了,哈哈。






